利’云云!
依我看呐,他们是也想凑上来分杯羹,又拉不下那张脸,只好行此下作手段,诋毁海事罢了!”
“哎呀!王公子慎言!”那老夫子倏然起身,面色涨红,朗声道,“朝中诸公,秉持公心还是怀揣私意,天下百姓自有公论!
那王钦若王舍人难道说得不在理?
诸位且睁眼看看,自我大华与西夏国战以来,这兵戈何曾有一日停歇?西域战事未宁,南疆烽烟又起!那张肃张监军,朝廷未曾发兵,他便以华使身份,私自纠结兵力,胁迫他国出兵,人家国王不允,他便悍然弑君!
这……这岂是天朝上国应有的风范?
如今张肃领着八千兵卒,一路竟打到孔雀帝国的曲女城下,眼看就要灭人之国!灭国容易,可治理难啊!
且不说南诏故地,咱们尚未完全消化,若再添上孔雀国那万里疆土,不出三年,必定再度分崩离析!
王舍人所言,正是老成谋国之道!
我大华的将领,若只为自身功勋前途,一味开疆拓土,丝毫不虑及日后治理之难,打下来容易,可这后续要耗费多少民力物力?
年轻人,你们且去城东麒麟巷看看!那里住着的,多是征属孤寡,孤儿寡母,倚门望夫者无数呀!
连年征战,有多少家园支离破碎?我们是该静下心来,好好思量一番,这战,究竟为何而打了!”
他这一番话,引经据典,声情并茂,倒是引得周遭一些路人驻足颔首。
“老人家!你说得不对!”高滔滔却皱紧了小小的眉头,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老夫子俯下身,耐着性子笑问,“那小姑娘你倒说说,老夫哪里说得不对?”
高滔滔挺直了小身板,大声道:“我爹爹在家常说!那些异族,觊觎我们汉家土地好几百年了,从来就没变过!
只要我们一显出弱态,周围的豺狼虎豹立刻就会扑上来撕咬。西域是这样,南诏是这样,吐蕃、倭国,全都是这样!
如今我们大华兵强马壮,年轻的将士们渴望建功立业,那就该乘此良机,一劳永逸,给那些异族一个狠狠的教训,一拳打出去,换来百年的太平,让他们世世代代都不敢再惦记我们汉家的土地!”
高滔滔一番话,竟将枢密使高耿平日在家中议论的言辞学了个十足十,虽童音稚嫩,却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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