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意志如何驱动,身体都毫无回应。
一阵彻骨的寒意攫住了他,阿尔斯兰意识到,自己恐怕是彻底被吓破了胆,落下了这难以启齿的顽疾。
帐篷外,火光冲天。
贾纯刚率领的皮室军骑兵如猛虎下山,手中的火铳喷吐着致命的火光,“砰砰”声不绝于耳。
粟特人的营地瞬间变成了修罗场,那些来不及反应的塞尔柱士兵被火铳击中,身上炸开一团血花,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箭矢如飞蝗般掠过夜空,将奔跑的士兵射穿,钉在沙地上。
一名塞尔柱百夫长刚翻身上马,便被一支羽箭射穿了脖颈,他捂着脖子从马背上摔落,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黄沙。他身旁的士兵试图冲过去救他,却被火铳子弹击中胸口,身体向后飞出,撞在骆驼身上,骆驼受惊发狂,扬起前蹄将另一名士兵踩成了肉泥。
“不要恋战!往西边撤!”阿老瓦丁挥舞着弯刀,砍倒一名冲来的皮室军士兵,高声呼喝。他深知大华火器威力,一旦被缠住便必死无疑,唯有尽快进入瓦罕走廊才能有一线生机。
阿尔斯兰在亲兵的护卫下,终于骑上了一匹骆驼。
回头望去,只见帐篷已被大火吞噬,那三个粟特女子的尸体躺在地上,身上插满了箭矢,双眼圆睁,满是惊恐。
阿尔斯兰只觉一股寒意自脊梁窜起,当下猛夹骆驼腹,嘶声喝道:“速退!”
千余名塞尔柱亲兵应声调转马头,各挥弯刀,竟如铁壁般横在道上,迎着皮室军铁骑冲杀而去。
这些皆是自少年时便追随阿尔斯兰南征北战的老兵,此刻明知是赴死,却无一人面露惧色。
但见一名年轻士兵腿骨被火铳击碎,仍拖着残肢爬至驼群旁,以血肉之躯遮挡飞矢,喉间嗬嗬作响:“殿下……快走!”
塞尔柱传令兵早被利箭贯透肺腑,手中牛角号亦断作两截,每喘一口气便带出团团血沫。
忽见三骑皮室军欲绕侧翼包抄,这沉默汉子竟从尸堆中暴起,发出一声裂帛般的狂啸,生生将追兵注意力尽数引来自家身上。
三杆长矛瞬间透胸而过,他却以最后气力死死攥住矛杆,为那远去的黄尘多争得了半盏茶的工夫。
老军布哈望着惊惶哀鸣的驼群,浑浊眼中闪过决绝。他领着最后几个弟兄返身冲入驼阵,刀光闪处,骆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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