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眼见昔日部属陷于绝境,竟能无动于衷?这般铁石心肠,他日后在朝在野,还要不要名声了?”李怀仙仍是难以理解,语气中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执拗与义愤。
杨群抬手揉了揉眉心,似要驱散最后一丝睡意,嗤笑道:“你是不晓得咱们这位邹大将军的手段!他在翰林院时,尸位素餐,便被讥为‘两脚书柜’,一气之下,自请处置蜀中盐枭之乱,但遇可疑之人,不分青红皂白,一概斩杀,以此雷霆手段迅速平定乱局,这才重回陛下视野。
去年国战,为了克敌,更是……唉,连那有伤天和的法子都敢用。这等人物,心中只有利害权衡,哪有什么旧情可念?莫说五百人,便是五万人在他眼中,怕也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听你此言,倒似有几分佩服?”李怀仙挑眉问道,语气中带着审视,“莫非你也想学那等无情无义、只知功利的行径?”
杨群连连摆手,做出一个惧怕的表情:“佩服归佩服,这等事我可学不来,也不敢学!若让我家那嫂子知道了,非把我这身皮扒下来,扔进油锅里炸透了不可!”
李怀仙先是一怔,随即想起那位以严厉治家闻名的郑夫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久闻郑夫子家规森严,今日看来,杨将军你这纨绔习气,也没少受磋磨啊!”
“哎呦,快别提了!”杨群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我那嫂子,眼神比刀还利,说道理比御史还狠,想起来我这心里现在还怦怦跳呢!”
二人正说笑间,忽见中军主帐方向,帘笼一挑,走出一位女将军。
只见她身量极高,竟有八尺上下,比身旁的亲兵还高出半个头去。生得一张鹅蛋脸儿,不施脂粉,却天然俊俏,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眸子亮如寒星,顾盼之间自有威严。
身上穿着麟嘉卫特制的软甲,更衬得身姿挺拔,英气逼人。此人非是别个,正是麟嘉卫“摧”字营中郎将闻人东方。
杨群一见是她,立刻站起身来,脸上堆起笑容,没话找话地迎上去:“闻人,这一大早的,又用燕窝滋补呢?”
闻人东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扬了扬手中的白瓷盅,无奈道:“还不是杨将军害喜,闻不得荤腥,这上好的血燕也吃不下,又便宜了我!
这一路行来,三天两头便是一盅,吃得我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