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耶律拔芹从未见过的、姿态亲昵奇特的舞蹈。
杨炯一手轻扶约翰腰侧,一手与之相握,步伐交错,进退有据。那约翰王子今日也未着厚重礼服,只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骑装,身段竟显得格外纤细柔韧。
更让耶律拔芹心惊的是,这约翰王子跳起舞来,哪里还有平日半分英武之气?但见他腰肢轻摆,眸光流转,随着杨炯的引领,时而贴近,时而仰身,每一个回旋,每一次对视,那眼神竟似含着无限风情,柔媚入骨,竟比寻常女子还要勾魂摄魄!
杨炯似乎也沉浸在这舞蹈之中,虽醉眼朦胧,但与约翰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人肢体接触频繁,眼神交缠,竟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情意?
耶律拔芹看得目瞪口呆,一颗心直往下沉,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难道……难道杨炯他……他真的喜欢男人?!怪不得他身边虽有我们姐妹,却有时……若他真有此癖好,我们姐妹往后岂不是……岂不是要守活寡?”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又惊又怒,又是委屈。
耶律拔芹强自镇定,心道:“不行!此事关乎终身,绝不能凭空猜测。杨炯那厮,平日里最是嘴硬,若当面问他,他定然矢口否认,插科打诨就混过去了。
看来,非得使些手段,试他一试!若他果真……我耶律拔芹非……非阉了他不可!”
耶律拔芹性子本就聪慧,一旦起了疑心,便立刻思量起试探之计。
一念既定,耶律拔芹倏然起身,对老族长低语一句“阿主,我有些乏了,先回去歇息”,便匆匆离席。
她并未直接回为自己准备的营帐,而是先寻到自己的行囊,取出一张尚未描绘、空白的人皮面具,揣入怀中,这才快步回到自己的帐篷。
且说场中,杨炯与约翰这一曲探戈已近尾声。
约翰一个利落的旋转,借势倒入杨炯怀中,仰头看着他,因酒意和舞蹈,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呵气如兰,用带着异域口音的华语低笑道:“怎么?今夜是忍不住,想要摘下我这朵带刺的紫罗兰了?”
杨炯虽醉,神智尚存几分,闻言手臂一紧,随即又猛地将她推开半步,重整舞步,另一只手却顺势下滑,虚扶其腰,带着她完成一个优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