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欺身下压动作,鼻尖几乎相触,哼笑道:
“我劝你别玩火。小心你自己引火烧身,无法收场。到时候,别说你这朵花,连你拜占庭那座大花园,说不定都得改姓杨了!”
“哈哈哈!”约翰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阵清越的笑声,突然伸出双臂,勾住杨炯的脖子,将身体重量稍稍挂在他身上,眼中带着挑衅与诱惑交织的光芒,“胆小鬼!光说不练。有本事你就来试试看?今夜……我给你留门!”
说罢,约翰用力一推杨炯,借着反力轻盈地旋身而出,发出一串得意的大笑,也不回头,径直分开人群,潇洒地朝着自己的营帐方向走去。
杨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站在原地,望着约翰离去的背影,揉了揉眉心,只觉酒意上涌,浑身燥热,方才肢体接触的温软触感似乎还未消散。
他自觉有些失态,摇了摇头,一股尿意袭来,便也摇摇晃晃地离开喧闹的篝火会场,想找个僻静处小解。
杨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营地边缘,一处堆放草料的帐篷后面,刚解开腰带,忽然旁边阴影里伸出一只手,力道不小,一把将他拽了过去。
杨炯醉意朦胧,猝不及防,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他定了定神,借着黯淡的月光望去,只见拉住他的人,赫然是去而复返的约翰!
只是……眼前这约翰的头发,怎竟变成了如墨的黑色?
“你……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杨炯大着舌头,奇怪地问道,目光在对方脸上逡巡,“还……还把头发弄成黑色了?”
耶律拔芹心中一跳,知他虽醉,观察力仍在,急中生智,模仿着约翰那略带异域的口音,压低声音,含糊道:“我……我看你是大华人,你的妻子们……都是黑头发……我想着……或许你会更喜欢……”
“胡闹!”杨炯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凑近了些,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嘟囔道,“丑死了!跟染了墨汁似的……你还是紫头发好看,像……像紫罗兰,对,紫罗兰……”
耶律拔芹听他醉语,只当是胡话,心中暗骂:“果然还是念着那小白脸!”
她定了定神,开始实施她的“引供”大计。
当即,耶律拔芹故意靠近杨炯,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声音放得愈发轻柔,带着引诱:“杨炯,刚才跳舞的时候……你抱得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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