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请先帝,准许先将这些湿谷支用,以防霉烂。先帝嘉其明断,任满后便擢升为秘书省秘书郎。
陛下那些祥瑞之事,多半就是他在幕后筹划。如今新皇登基,他便鸡犬升天,做了中书舍人,掌封驳之权。往后叶师兄和石师兄拟定的政令,怕是要多费些周章了。”
“阴瘿?既如此,往后朝堂之上,岂非要尊一声‘瘿相’了?”杨炯嘴角微扬,“观其形貌,便知是奸邪险伪、善于算计之辈。”
吕祖谦却摇头道:“这倒未必。他在秘书省时,并未听闻有什么劣迹。我细细查过,此人长于逢迎,精于谋划,陛下那些祥瑞,确实办得滴水不漏。至于品性如何,还要往后细看。”
杨炯点点头,又看向一个面如刻削、形销骨立的中年人:“那个是谁?看着面生得紧!”
吕祖谦顺他手指望去,脸上露出鄙夷之色:“他呀!便是那‘溜须相公’丁谓。
大中祥符三年甲科进士,历任大理评事、饶州通判,在地方上确有些政绩,尤善经营盐政,靠着官府专卖,没少为户部充实库银,早就是陛下心腹旧臣。如今升任给事中,与王钦若一内一外,正好钳制石师兄推行新政。”
“这‘溜须相公’的名号,可有什么掌故?”杨炯饶有兴致地问。
吕祖谦想来早已将这些人底细摸透,当即眉飞色舞道:“有一年腊月,恩师审阅大理寺卷宗,时至正午,便邀在场官员在衙署用饭。席间吃的是米粥,恩师不慎将粥溅在胡须上。这丁谓见了,竟起身近前,用手为恩师拂拭胡须。
恩师当即厉声斥道:‘尔乃甲榜进士,朝廷命官,安能作此谄媚之态!’丁谓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自此,‘溜须相公’的名声便传开了。他自觉无颜在京为官,不久便自请外放。”
杨炯听罢,真是哭笑不得。他深知父亲杨文和用人,向来唯才是举,若非丁谓举止太过不堪,断不会当众如此训斥。想象当时情景,这丁谓的谄媚之态,定是令人作呕。
杨炯好笑地摇摇头,又看向另外三人:“那三个又是何等人物?”
吕祖谦扫了一眼,随口道:“新任枢密院都承旨林特、翰林学士陈彭年、步军副都指挥刘承珪。
那林特天性邪险,最善附会,有些经济之才,原是陛下在户部管理茶政时的旧僚。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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