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拖累了左文竹的名声,她连忙补充道:“静徽她们几个,跟着左老爷子学书画,少了一股灵性,学得一般般,但左老爷子本人的书画水平,绝对没问题。”
她又举了个例子,进一步佐证,“当初蔓菁家里有一批家藏医书,需要配上插图,就是请左家人来画的。他们祖上是太医,晓得规矩。”
绝不会做多余的“艺术加工”。
韦延久在乡野,乍然听到太医传人从事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行当,“太医?画师?”
在他看来,太医乃是宫廷重职,医术高超,地位尊崇,若是能传承下去,乃是天大的荣耀,怎么会轻易放弃,转而从事书画这种看似无关紧要的行当,实在令人费解。
林婉婉连忙解释,“韦师兄有所不知,左家祖上做太医的时候,治死了皇帝,为了避祸,不得不弃医从画。”
她特意补充了一句,“前朝的皇帝。”
曹榕脑海中把前朝末年的大事,快速捋过一遍,当即就锁定了“医疗事故”当事人,“那位陛下不殡天,天下未必会立时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