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排斥与戒备,缓和了不少。
韩跃到底长了脑子,知晓段晓棠“互为外室”的言论太过大胆出格,万万不能提及,只能挠着头,憨厚地笑道:“那会儿我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看着你姐姐受委屈,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憋着。没想到姓贺的不办人事,自个儿把姻缘作没了!”
说着,他猛地双手一合掌,激动得原地蹦跳了一下,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立刻疼得龇牙咧嘴,五官皱成一团,模样既滑稽又真切。
“哎呦,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在药庐清闲日子过久了,整日伴青山草木、与耕牛为伍,林婉婉重回济生堂坐堂问诊,每日直面各色病患,一时之间竟格外不适应。
尤其医馆来来往往的病患,大多不懂医理、只求速效,张口就是格外执拗的话语。
不是急着催促“大夫,能不能给我开一剂猛药,一次性把病根除尽”,要么是盲目轻信坊间传言,追问“我听说这个方子能治百病,不管什么病症都能用,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