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斗金,居然能落到连活钱都掏不出来的地步。
孙安丰勉强懂些经济事务,在一旁帮腔,“这也不奇怪,单是花果山,平整土地、购买苗木就耗费甚巨。”
砖瓦石头、果树木苗,单看一样不算贵,可一旦上了规模,便是海量的银钱流水般往外淌。
段晓棠三人的消费观本就异于常人,旁人追捧的珠宝玉器、珍馐美馔,她们未必放在心上。可她们在意的事,桩桩件件都是烧钱的无底洞,说一句挥金如土,半点不为过。
范成明的固有印象被彻底打破,咂舌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手头比我宽裕多了。”
哪怕当着外人的面,段晓棠也不避讳,“我吃软饭,你好歹还有祖产和范大将军兜底。”
孙安丰这会儿胆肥了,凑趣道:“说来都没有差别。”
一行人抵达山脚的田庄时,天色早已黑透。
庄里的人早得了消息,知道东家带着贵客归来,提前在外围点燃了火把,火光摇曳,将夜路照得一片通明。
段晓棠引着众人往居住区走,客气道:“诸位一路辛苦,田庄地方简陋,今天便委屈大家在此将就一晚。洗漱的热水和晚膳都已备好,安置妥当后便可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