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琐丫头以前嘴巴就毒,但也没这么毒呀!
“放肆!你个贱婢怎么敢这么跟本夫人说话!小心本夫人发卖了你!”
青琐浑然不惧,“哦,对不起呀表姨奶奶,这芙蓉苑的奴仆,卖身契都在小姐手里。你呀,没权利决定奴婢的去留,嘿嘿。”
青琐直接坐在小几上,从兜里抓出一把花生磕了起来。
一副你看不惯我,也干不掉我的嚣张模样。
成功把秦氏气得险些晕过去,还是身边的侍女掐了人中,才能撑住。
“你个贱婢,没资格和本夫人说话。让谢华月出来,我倒是要问问她,我这个做姨母的,平日里究竟有哪里对不起她,她就这么欺负我女儿。
婉茹温柔和顺,友爱姐妹。她竟暗中派人打她,谢华月,你个小没良心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知道骂不过青琐,秦氏将矛头对准了谢华月。
她女儿说了,她会被打,一定是谢华月做的!
昨天王婉茹算计谢华月失败,结果就被打了。
世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儿。
谢华月这小贱蹄子,被婉茹算计是应该的,但还手就是她的错!
青琐呸了一口瓜子壳到秦氏脚下,撇嘴讽刺:“表姨奶奶!你口里可积点德吧,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家小姐头上扣。
你与其在这里怀疑我家小姐打了表小姐,还不如好好问问表小姐。是不是整天一身白衣,犯了谁家贵人的忌讳。
不是奴婢说,表小姐也不是没别的颜色的衣裳,怎的每天都打扮得跟哭丧人一样,莫非……表小姐这是巴不得表姨奶奶你驾鹤西去。
哎哟,表姨奶奶,你看奴婢这嘴,净说些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