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和琴师傅都先给娘告状,说我不听话不认真,娘就让我要好好跟琴师傅学,我、我就说不出来了。”
湛峥听完她的话,眼底的怒气更重了,不是对着茵茵,而是对着大胆的琴师傅和赵嬷嬷。
茵茵把头埋进他肩头,眼中带着遮掩不去的烦闷,还是太小了,若等再大些,何至于对付这样两个人都要靠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