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就贴在了古太医的手臂上，冰凉的触感，让古太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管家冷笑。
“古太医，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古太医这高高在上的头，也该低一低了。为王爷诊治，这是在通知你，命令你，而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没有的选。除非，你这诊脉的手……不想要了。”
最后几个字，管家说的很慢很慢。
他说话的时候，拿着匕首的手，也顺带着用力，匕首锋利，几乎是瞬间，就划破了古太医手臂上的皮肤。
血氤氲出来。
算不得太疼，可古太医却心慌的要命。
他是太医，就靠着这双手诊脉呢，一旦手毁了，他就全完了。
他怕？
“林管家，我……”
“我可以给你一盏茶的工夫，让你慢慢想，不过你可想好了，若是一盏茶之后，你的答案我满意，我可以既往不咎，可若是那个答案我不满意，你要废，你的妻儿要废，你整个古家，我也要废。古太医想赌我和郁轻辞谁狠？这没问题，只是，不知道那个后悔，古太医承不承受得起？”
承受不起！
几乎是在管家话音落下的瞬间，古太医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抬眸对上管家的眸子，眼睛腥红。
“我治。”
古太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抹决绝。
管家闻声，不禁松了一口气。
治就好。
只是，在古太医面前，管家依旧强势，不露分毫的慌乱脆弱，他眯着眼睛，笑盈盈的念叨。
“古太医果然是个聪明人，王爷没有看错你。”
管家稍稍后退一步。
“古太医请吧。”
什么聪明人不聪明人的，都是走到绝处时候的无奈之举罢了，根本没的选，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被人驱使，任人鱼肉，连灵魂都没有了，又谈什么聪明不聪明的？
都是胡扯。
古太医心里明白，只是，那些话都没有说的必要而已。
他深呼了一口气，快步上前。
坐在床边上，古太医观察了一下慕止的情况，之后，他才伸手搭在慕止的手腕上，为慕止诊脉。
只是，这脉越诊，古太医的脸色就越沉。
黑沉沉的脸色，让管家心慌。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在管家的心底疯狂泛滥，袖口中，他拳头握的紧紧的，并不算锋利的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也只有这样，他才算勉强保持住了两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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