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不过他？”
他——
慕止没有直接提慕枭的名字。
但若勇明白。
脸色微微一变，若勇快速上前，看着慕止沉声回应。
“王爷足智多谋，知人善任，又沉稳内敛，算无遗策，在属下心中，王爷就是最厉害的人，是最好的主子，任何人都比不过王爷。至于他……不过是运气好，早些年立了些军功，这才在朝臣和百姓之间名声更盛一些，但也仅此而已，当年，若是皇上肯给王爷机会，王爷的战功，定然不会比他逊色。”
“是吗？”
望着营帐门口的位置，瞧着那落下来的帘子，慕止沉声发问。
那话，像是在问若勇。
却也像是在问自己。
手下人侍奉主子，主仆有别，下位者言辞间多有恭维，殷勤谄媚，这都再寻常不过了。那些恭维的话，根本不可尽信。
他扪心自问，功夫，他是比不上慕枭的，能力手腕，几次交手，他也多有逊色。
甚至连运气，他似乎都比不过慕枭。
谢晚棠——
怎么慕枭运气就那么好，身边唯一的女人，就几乎成了他左膀右臂一般的存在。明明是一个孤女，却在悄无声息间，干了比几个家族联手，还要轰动还要漂亮的事，为慕枭添彩。
他大约是比不上慕枭的。
连老天，都不愿意站在他这边，就如同，老天也不愿意站在慕临那一边一样。
可是，这距离尘埃落定，终究还远。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们还有的斗。
“赫连家……呵……”
低喃了一声，慕止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惨笑，那小李，也隐隐带了些阴狠的算计。
他忍不住想，那最好不是他想的那个赫连家，而那个赫连公子，也最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否则，他真的不介意暗中动手，把他的命留在平城，留在这万福山庄里。
如此，助力就变成了利器，变成了击杀慕枭的刀。
倒也未尝不可。
心里想着，慕止眼底渐渐浮起一抹冷笑。
带着些许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