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说、钱军侯传话说,郡守您从明日开始,需为暂时驻扎雒阳的这支骑兵每日提供6000升军粮,战马每日18000升谷物,一共、一共两万四千升,干草另算。”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凭什么!?”
“禀郡守大人,来的这支骑兵不是北境寻常的玄甲骑兵,是穿银甲的雪骑。雪骑的统领是昌黎,听说这人治军十分厉害,他们为陛下拿下西南诸多土地,包括荆王控制的丰德等地。属下打听了上谷关来的熟人,说是雪骑在北境军中的地位仅次于陛下从不离身的枭骑。他们此来雒阳,十分不同寻常。”
陈俨暴怒,“管他寻不寻常,本官是雒阳郡守!军中之事和本官有什么关系!今年田税都没收上来,本官凭什么要负责路过骑兵的粮草?可笑!朝廷呢?!雒阳众官员上月的俸米还没发呢!雒阳驻军都是朝廷拨粮草,北境路过的骑兵怎么就归本官养了?!告诉他们没有!”陈俨不信这些兵痞敢动他,一定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居然把锅推到了他的头上。
谁知他前头拒绝的硬气,不过两盏茶的功夫,他坐在家里书房中就听到了轰隆马蹄声。
岂有此理!谁在雒阳上坊纵马!
没等他派人去查就有护院屁滚尿流的跑进来,“大人不好了!骑兵包围了我们府上!”
“什么骑兵说清楚!是今天到雒阳的那什么雪骑不成?”
“不知道,反正是穿的银甲,连战马都裹着甲,几十人直接把我们府大门围上了!”
陈俨跟着护院出去查看,几步的功夫就听那马蹄声越来越近。黑风战马的马蹄铁敲击着陈府光洁平整的石砖,清脆响亮。
这是已经进了院子啊!
陈俨匆匆绕过拱门,老远就见三骑银甲骑兵直接骑马踏入了他家前院!
陈俨心中暴怒,满脑子只有四个字:欺人太甚!
这些粗鄙兵痞不但没把他这个陪都郡守放在眼里,显然也没把颍川陈氏当回事啊!
“放肆!何人在我家中纵马!?”陈俨冲出拱门,面红耳赤的大喝。
和他的激动不同,马上的三骑十分淡然,仿佛在人家宅中放肆纵马的不是他们。
他们一扭头看过来,陈俨这才发现他们从头武装到脚,手握武器,其中两骑还戴着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