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心里骂吴邪有毛病。
不过,一切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已经引起吴邪怀疑了。
翌日一早,马老板就通知大家继续下地宫。
除了摄影团队那些女孩,也就吴邪把王盟留在上面,其他人全部要下去。
就连向导马日拉,都得跟着一起去。
苏难坐在背风的沙坡上,手里拿着一块吐司,就着保温杯里的燕麦奶泡的燕窝慢慢啃。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营地,有人在捆扎安全绳,有人在往背包里塞装备,所有人都在为下地宫忙得脚不沾地。
她咬下一口吐司,嚼啊嚼,视线无意识地,往营地边缘的沙丘后偏了半寸。
风卷着沙粒擦过坡顶,那片本该空无一人的阴影里,有片黑色衣角极快地闪了一下,快得像是她的错觉一样。
只有半片墨镜的反光,在晨光里晃了晃眼睛,随即彻底沉进了沙窝的阴影里,没在露出一点痕迹。
苏难啃吐司的动作没停,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手指在保温杯的杯壁上轻轻蹭了蹭。
沙丘后的阴影处,黑瞎子把刚探出去的半边肩膀下压,指尖搭在墨镜框上,不由低低挑了下眉。
这个女人很敏锐,他刚才不过是露了个衣角,往她这边看了一眼,连呼吸都压得很低,居然还被她发现了。
他没再动,整个人完全贴在沙窝的背风处。
苏难慢悠悠,把最后一口燕窝咽下去,拧上水杯的盖子。
目光重新落回营地里,像刚才那半秒的对视从未发生过。
她不喝纯牛奶,但喜欢纯燕麦的味道,所以喜欢用燕麦奶搭配燕窝喝。
吴邪的新方案,就是大家把一根绳子系在柱子上,所有人一起拉着绳子下地宫。
每个人身上,都挂着一个双头锁扣,锁扣的一边连接在自己身上,一边挂在绳子上,以免有人走丢,或者出意外。
但走着走着,刚进入那条都是石像的甬道,就有人不见了,锁扣还在绳子上,人却没得无声无息。
这里面心理素质最差的,就是那个叫菜头的,他直接把摄影团队的摄像机都关了。
摄影团队导演,王导连忙去拦他:“菜头你干什么!这纪录片还要拿奖的啊。”
“命都保不住了,还拍什么拍啊,能出去再说吧。”
王导只好拿过来,自己拍。
突然,前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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