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究嘛。
“来人,将这些人全部收监待审!”
梁世德一拍惊堂木,让衙差将这些送上门的商贾全拿了。
“大人,他们犯了恶事,拿他们就可,我们没犯事啊!
我们再不替任何人求情了!求大人饶命啊!”
还有数个没被梁世德点名的商贾,吓得浑身打颤,磕头不止。
梁世德哼了声:“丰洲商会的商贾,实是烂到根子上了!
尔等有没有犯恶,甄别后才知!
尔等放心,若无犯恶者,本官不会与其为难!
但在本官甄别清楚前,尔等就在府衙大牢暂住!
对了,本官接受检举,检举有功者,无罪之人有赏,有罪之人可将功折罪!
来啊!押下去!”
一众衙差将吓得差点尿了的二十几个商贾摁了,拖进了大牢。
围观的百姓,见得丰洲大半商贾被拿了,有点家财又机灵的人,满心欢喜。
这意味着,他们的机会来了。
也有一些百姓满脸忧愁,这些被捉拿的商贾,涉及到了各行各业。
他们被下了狱,那些商号做不做生意,还能不能做生意,实是难说了。
那摘下来的茶叶、捕捞回来的海货卖给谁?
梁世德听得百姓们议论纷纷,咳嗽一声,安抚道:
“诸位父老乡亲,不必过于忧虑。
这些商贾犯恶颇多,祸害我丰洲,查实后必要严惩。
但丰洲民生之计不能坏,本官会贴出告示,招揽外地商贾进我丰洲。
为免众乡亲父老吃亏,府衙会替大家与外地商贾接洽议价,大家安心等待,最迟半个月就有眉目。
绝不会让大家吃不上饭。”
府尹都这么说了,百姓们也不敢有异议,但担心之色却无减少半分。
谁知道梁世德说的真的假的呢。
百姓们兴高采烈的来看戏,这大戏倒是精彩,可这大戏也牵扯到了所有人,哪还高兴得起来。
在后堂的姜远,听到梁世德说的话,也有些讶然。
他也没想到,梁世德有引入外地商贾的想法,这是招商啊。
只要其他地方的商贾进丰洲开办商号,便可击碎丰洲的价格垄断,这的确是一招妙棋。
姜远笑着摇头自语:
“这梁世德在礼部坐了二十年冷板凳,竟无人发现他的本事。
看来,大周不缺有本事的官,是缺发现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