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粮商威胁过,其后果是怎么样的,梁世德再清楚不过。
赵祈佑以铁血手段,将天下门阀杀了个七七八八。
说白了,朝廷不能被任何势力威胁。
若是梁世德受商贾的威胁而妥协,此事传到天子耳朵里,定会被骂成是废物。
被定义成废物的下场,恐怕就不是贬去岭南了,而是西南之边的安南了。
梁世德一拍惊堂木,怒喝道:
“本官为民除害,能寒谁的心?!
唐楼野罪行累累,他自己都已招了,在你们嘴里就成了小错了!
本官身受皇恩,当要为一方百姓谋福,百姓兴旺,本官亦才有威望。
本官的威望来自百姓,不是尔等的空口白牙!”
“呵!尔等可能还不知道,唐楼野将丰洲商会干的勾当,都一一招了!
本官正要去捉拿尔等,尔等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倒是免了本官的手脚了!”
跪在堂下的一众商贾懵了:
“大人…您这是何意?我等皆是守纪良民啊…”
梁世德手一指那胖商贾:
“你叫梅有良,是梅记商号大东家,丰洲最大的茶商是吧?!
唐楼野指认你串通浏县、野河县的宗族,夺他人良田,逼迫百姓弃稻种茶。
百姓反抗不从,你指使地痞纵火烧房,致三个百姓重伤不治身亡,十五户百姓房屋被烧,无家可归!”
梅有良肥胖的身形一颤,叫道:
“大人冤枉啊!没有的事,唐楼野血口喷人啊!”
梁世德也不理会梅有良的叫喊,又指向另一个老头:
“你叫吴旺发,丰洲最大瓷窑的东家是吧?
唐楼野招认,三年前,你屡烧出废瓷,竟听信野僧妖言,绑了流民推入窑中祭窑神!
吴旺发,你视人命如草芥,谁给你的胆!”
吴旺发身躯一软,身如筛糠:
“大人,草民冤枉…”
梁世德又指向另一人:
“你叫宋可兴,丰洲最大的海货商…”
梁世德一一指了过去,二十来个商贾,有大半人瘫倒在地。
这些人此时恨不得梁世德当场宰了唐楼野,那厮竟将他们犯下的恶事,全抖了出来。
他们也后悔,后悔不该打着为唐楼野求情的旗号,来试探与威胁梁世德。
如果不来,或许梁世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俗话说得好,民没举,官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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