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还真被姜远说中了,丰洲的商贾真来给唐楼野求情来了。
而且,还来得这般快。
梁世德面色微冷,明知故问:
“尔等是什么人?让本官往哪开恩?”
一个身形极胖,年约五十许,手指上戴满宝石戒指的商贾,高声道:
“大人,我等皆是丰洲各商号的东家、掌柜!
我等特来给唐楼野唐大掌柜求情!”
梁世德大眼微微眯起:
“诸位,原来都是丰洲商会的商贾啊。
尔等可知唐楼野所犯何罪么,就敢来为他求情?”
那胖商贾道:“大人,草民等听说了,唐楼野欲强夺他人秘法。
可他也没夺成啊,也无害人性命,罪不至死啊!”
其他商贾也纷纷附和:
“府尹大人,唐楼野往日里乐善好施,与人谦和,一时犯下糊涂之事,不至于得个斩监候、全家流放之罪啊。”
“大人,唐楼野一点小错,罚银坐监都可,若小错就判得如此之重,丰洲定然人心惶惶,实是寒了草民等人之心。”
那胖商贾又道:“大人,唐楼野乃一小商贾,偶尔犯错为利蒙眼,实是难免。
但大人如此重判,恐难服人心哪!
与大人威望不利哪!”
梁世德听得这些话,不由得大怒。
在他看来,这些商贾不是来给唐楼野求情的。
是来试探与威胁的。
唐楼野所干的事,这些商贾大多都干过,谁也不比谁干净。
若唐楼野就这样被斩杀了,那他们干的那些事,一旦他日被查出来,岂不也要被杀头、抄家?
他们来求情,实际就是试探官府的底线,看看梁世德是不是来真的。
他们说的寒了他们的心,实际就是威胁。
若梁世德不改判,这些商贾定然紧抱了团与之对抗,他们有这个底气。
因为,丰洲的赋税,大部分出自这些商贾。
又因丰洲地理位置特殊的原由,丰洲大部分百姓的生计,也是系在这些商贾身上。
如若他们罢市拒市,要不了多久,丰洲就会乱。
梁世德将牙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冷笑不已。
他一个五品府尹,若被一群商贾威胁了,传出去不仅是笑话,这辈子恐怕都难回燕安了。
新君赵祈佑不比鸿帝,无能之官在他眼里,就是个垃圾。
而且,赵祈佑也曾被有门阀士族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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