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话,转身回到摩托车旁边,蹲下,指着胎面上的痕迹:“要是再有人动你的车,我会看一眼。但你要保证,别让他们动你。”
那几天,关于我的各种议论还在持续发酵,语气也在慢慢变化。最初人们说的是“陆浩明把林国良弄下去了”,后来变成“他还要继续查”,再后来变成“听说有人要整他”。议论的内容开始从案件本身转向我这个人——不是“案子会怎么发展”,而是“陆浩明会怎么样”。
晚上我骑摩托车回招待所时,路过县城中心广场,看到路边有几个下棋的人聚在一起,其中一个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几个人一起笑了。笑声不大,但能听出其中的意味。
第二天上午,我去县委大院送材料,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位平时打过几次交道的部门负责人。他看到我迎面走来,目光短暂地交汇了一瞬,随即低头整理手里的文件夹,侧身避让到走廊的右侧,让我先过去。没有打招呼,没有点头。我走了过去,没有回头。
那些目光和低声议论,正在向一个更明确的方向汇聚——有人想让事情从“你查了不该查的东西”升级为“如果继续,你就不再只是被议论的对象”。
当天中午,赵琳给我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说她爸已经跟她提过威胁信的事,问我有没有考虑过暂时停一停调查,回清江待几天。我回复她:“赵琳,案子还没结,我不能走。”她很快又回了一条:“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那些等你查完的人着想。你要是出事了,谁替他们把案子查完?”我没有再回复。
下午,我收到了赵国栋的办公室电话:“你到我这儿来一下。”
到了三楼,赵国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头。他看着我,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你把那三封信的内容再跟我说一遍,从头到尾,不省略。”
我把三封信的内容一一复述了一遍。听完之后,他没有马上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配枪申请我批了。你带身份证、工作证、两张一寸照片,去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填表。他们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赵书记,如果明天就有人真的动手,我申请枪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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