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里的配套资金呢?县财政连工资都发不全,拿什么配套?”
“可以分年度实施。先修最差的路段,逐年推进。”
赵国栋没有接话,而是继续往下看。
看到“个人观察和建议”的最后一段时,他的目光停住了。
那段话是这样写的:
“平川镇的问题,归根结底是人的问题。没有人,就没有产业;没有产业,就没有财政;没有财政,就没有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要打破这个循环,必须从‘人’入手。建议县委加大对平川镇干部队伍建设的支持力度,包括但不限于:定向招录年轻干部、选派县直机关干部到平川镇挂职、提高乡镇干部待遇等。”
赵国栋看完,把材料放在桌上,沉默了十几秒。
“你来了三天,就写了这些东西?”
“是。”
“这些东西,我在县委会上说过不下十遍了。”赵国栋的语气有些疲惫,“说了没用。没钱,没人,说什么都是空的。”
陆浩明沉默了。
赵国栋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分到平川镇还主动写材料的选调生。”赵国栋转过身,“前几年来过几个选调生,分到乡镇,怨气比谁都大,天天想着怎么调走。你不一样。你来了三天,没有叫苦,没有抱怨,还写了一篇像模像样的材料。这说明你是真想干事的。”
他走回办公桌,坐下来。
“但是,想干事和能干事是两码事。在平川镇,你想干事,会遇到你想不到的阻力。村干部不配合,老百姓不理解,上面不支持,你怎么办?”
陆浩明想了想,说:“一件一件办。”
赵国栋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不是嘲讽,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某种认可的笑。
“行。你回去好好干。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
陆浩明站起来,准备告辞。走到门口,赵国栋又叫住了他。
“对了,你的材料我留下了。有几处数据不太准,我改改,回头让周志远还给你。”
“好。”
“还有——”赵国栋顿了顿,“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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