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好一会后，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勉强扯出两分笑意：“这……既然要乞求神明的庇护，自然要付出代价。”
“不过一点钱财而已，算不得什么。”
“那敢问首领，你那惨死的小兵可也是普渡神君的信徒？”温三金挑眉反问，“若他是普渡神君的信徒，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惨死，可曾得到神明的庇佑？”
禁军首领：“……”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温三金倒也没有非逼着他回答，笑了笑，垂眸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木牌，递了过去。
“后日便是除夕，到时候京中恐怕不太平。这个木牌送与首领，可保平安。”
禁军首领一怔，喜不自禁接过木牌，连连道谢。
“多谢温大师，多谢温大师！”他高兴得合不拢嘴，赶忙将木牌挂在腰间，对温三金深深一拜。
起身后，脸上的笑意淡了淡，认真道：“不知温大师信奉什么神？”
“我信山神。庇佑山中万千生灵、胸怀宽广无私的山神。”温三金满意笑笑。
停顿一瞬后，继续道：“若是首领信我，明日可以带着家眷去一趟距离京中最近的山。顺便带上香烛贡品，入山前在山脚下每人各上一炷香，插入你们所走之路的右侧。”
“下山时再每人各带上一根从山中折下的树枝，不用太长，手指长短即可。”
“将所得树枝别在腰间或者放在腰间的锦囊中，或许可以保你们平安。”
禁军首领听得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多谢大师提点，明日我定找时间带家人上山。”
说完，他顿了一下，“只是，我从国师府带出来的那人……”
温三金猜到他带出来的人是谁，摇头，“放了他吧，你们困不住他。便是想努力留住他，最后也不过是徒增死伤罢了。”
“好，”禁军首领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回去便命人放了他。”
温三金仰头看了眼天色，笑道：“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大师慢走。”禁军首领拱手。
他本以为温三金会径直出宫，没想到她脚步一转，竟朝着宫墙深处去了。
禁军首领望着温三金的背影消失在宫墙重叠处，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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