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细的,像猫叫。
两个人真心连在一起。
四目相对。
她觉得不好意思,脸偏了过去。
她咬他,牙齿磕在他肩膀上,含混不清地说。
“动静太大了。”
会有人听到。
蒋政青声音喑哑得难以言喻得性感:“要不要自己?”
她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吗?”
“当然。”
她感觉到他心脏在掌心里,跳得比她快。
他的表情变了,眉头皱起来,那张从来沉稳的脸上浮出一种又难耐又隐忍的神色。
色./.情得很,好看得很。
她喘着气,问:“蒋政青,你舒./服吗?”
以前都是别人问她,现在终于轮到她来问别人了。
他一边吻她一边说:“你说呢?”
“我又没有,我怎么会知道。”
他按着她:“陈幼恩,你怎么这么可爱?”
她气还没喘匀,又说:“蒋政青,我怀疑你在偷懒。”
他笑了一声:“如果你想,我花木羊也可以很多。”
她故意逗他,蒋政青面色一变。
眉头皱紧,差一点。
再后来,幼恩认输,这个人又温柔又强势。
温柔的时候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强势的时候又让她觉得自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终于,终于。
他把她推到底。
她那时候整个人是空的。
脑子里是空的。
但身体不是。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骨头,慢慢的,从快变慢。
天旋地转,哪里都晕。
然后她才后知后意识到一件事。
他刚刚没用那个。
他侧过了脸,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还是哑的,沙沙的,却带着一丝足的懒意。
“还满意吗?”
她不吭声。
何止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