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个气,状况不乐观,得静养,时刻看着。”
佣人应了一声,往外走。
白崇祐把眼睛闭上了,安静,圣洁,悲哀,一条线,顺着太阳穴滑下去,没进枕头里。
好疼。
太疼了。
外婆临终前告诉过他,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不疼了。
可还是疼。
外婆,连你也骗我。
他恨,好恨,恨意爬上他的面容,咧开成一个大大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疯了,癫狂一样大笑。
监护仪又发出警报声,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整个人都蜷起来,笑得管子从手背上扯开,血珠从针眼往外冒。
有医护过来安抚他的情绪。
按他的肩膀,压不住。
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哭,哪个是笑,最后,医护给他推了一剂镇定针。
一针下去,人安静了,泪还在。
医护并不理解这位白先生的突然失控,忐忑等待武家的回话。
另一边,佣人先碰见了老爷子,把白崇祐的身体状况如实道出,老爷子手里逗着鸟,听完,淡淡叹一声:“那孩子,命不好,佛堂那边,我去说。”
佣人松口气,走了。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老爷子没去。
而白崇祐房里的医护等来等去,也没等到他任何一位“亲人”,对这条年轻生命的怜悯。
下午三点整。
对方挑选的地方是一个人流量很大的商场,别说许季燃,连一辆可疑的车都没有。
被骗了?
温舟铠和许季寒对视一眼,耐着性子,又等了约摸十分钟,还是没有人来。
温舟铠刚想把电话给那人打过去。
对方消息发过来了,改地址了,许季燃定位在另一个位置,地图显示,那里是一所孤儿院。
去了,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不去,也没区别。
温舟铠拍拍许季寒的肩:“别担心,你跟他有感应,他没事,你能感觉到,不是吗?”
许季寒唇动了动:“多谢你。”
温舟铠转手打方向盘:“都是兄弟。”
白崇祐是怎么离开武家的,没人能说清。
大概是前脚假装病情稳固,赶走了所有医护,之后用偷偷藏起的镇定剂,注射给老媪,趁人昏迷,他把自己装进了武家每日运输食材的货车里。
就那么一路跌宕,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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