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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绍清像根本没听见,抬手把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耳廓。
“……”
武纪原没讨着好,走了。
确认男人身影消失后,幼恩对门口的保镖说:“跟上,把他打一顿,我要看他在床上躺半年。”
保镖面面相觑:“小姐,老夫人让我们寸步不离保护您。”
“留一个人就行。”
……
人都散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阳光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男人肩上,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成熟,儒雅,像一杯泡到恰到好处的茶。
幼恩窝在办公椅里,看他。
对视不过五秒,他先动了,俯身,把她从办公椅上抱起来,放在桌上。
她后退,他逼近。
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嘴唇在她的唇角停了一拍,然后滑到她耳侧,张口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力道刚好,介于调戏和惩罚之间。
幼恩浑身过了一道细微的电流,肩膀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衬衫的前襟。
他从她耳垂上松开牙齿。
但嘴唇还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是热的。
幼恩埋在他肩头笑:“王绍清,从心理学角度,你知道这全是你对我压抑的性./欲的表现吗?”
“我对你还需要压抑吗,幼恩。”
“……”
之后的两个小时,王绍清这疯子用行动告诉了她,他有多热情。
明明空了没多久。
他却像被晾了几个月一样,一口一口,慢慢拆,慢慢咽,连骨头都不吐。
办公室成了他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