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头,“好,既然你们口口声声是帮符若办事,那我问一句,林若愚是怎么忽然之间就代替了死去的蒲老?”
一直沉默的林若愚渐渐抬起了眼。
那男人说自己不知道,还想往符若身上推,一看符若现在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若愚在不在特训营?
他们是真不清楚。
幼恩没再看他,转向老太太:“奶奶之前告诉我,特训营曾经是武家的学堂,既然是武家的,现在的管理者是谁?”
老太太看着她:“崇祐的表姐。”
“亲戚啊,”幼恩说,“但亲戚又怎么样,里面乱成那样,有人牟利,有人拿学员的命不当命,照我看,这件事应该好好查一查。”
老太太:“你想怎么查?”
“把白珊珊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