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把陈幼恩整死了。
消息跑得比风还快。
很多女生在哭。
她们觉得幼恩是为了她们才得罪赵诗蓝,才得罪赵家。
有人在训练场上拦住教官问。
有人在宿舍楼底下聚着商量要不要去赵家。
有人已经开始自发找人。
宿舍里,齐艳菲坐在床沿上,眼泪擦了又流,打了十几个电话,全是关机。
群里消息还在蹦,她不敢看了。
又忍不住一直刷新。
赵诗蓝还在外地,没回来。
齐茗站在窗边,看着哭泣的齐艳菲,心里一阵一阵地后怕,她压低声音,像怕被谁听见似的。
“你说,幼恩是不是真被赵诗蓝哥哥……”
“你别乱说!”齐艳菲抬起头,嗓子哭哑了,“幼恩姐不可能会死。”
齐茗把手机屏幕按灭,手指捻着自己的衣角,捻了又松,松了又捻。
“可那是赵家啊……”
“而且幼恩确实太招摇了,虽然有人保护她,可是不像赵诗蓝她哥哥背景那么深。”
她停了一下,衣角攥在手里。
“幼恩跟诗蓝对着干,她哥哥一定很讨厌幼恩!”
(作话显示不出来,我就把蒋政青的心理小剧场放在下面了)
周星锦在看我。
我感觉到了。
他应该早就听过我,现在见到活的了。
他大概觉得我帅,大概又不服气。
他挪开视线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赌气的劲儿,挺幼稚,但也挺像她的风格。
她身边的人怎么都一个脾气。
温舟铠从头到尾都在拦陈京年。
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我问他,他说不知道。
答得太快。
我说心理课,他没赢过我。
他就不看我了。
我问了一句她还好吗,他表情松了一下。
好,不用再问了。
我开始想,她要做什么。
沈夫人没出现,我就懂了,她需要的是沈家乱起来,需要所有人都以为她出事了。
她做到了。
陈京年差点信了。
我也差点信了。
只有所有人都乱了,躲在后面的人才肯露面。
河边,风往领口里灌,冷得人清醒。
我在想,陈幼恩,你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