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消失了几个小时,没有行踪记录。
最后,人是从赵家出来的。
赵家,赵宗胥。
陈京年看着那行字。
他眼睫垂着,覆住了大半瞳孔,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风吹过来,纸页在他指间轻轻抖了一下。
赵宗胥刚吃完早餐。
佣人端来一件衣物,是幼恩昨天落下的,佣人不知道怎么处理,只端在托盘里等着。
赵宗胥还穿着家居服,靠在椅背上。
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落了一小片阴影,五官立体,漂亮里带着一丝邪气,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
他看着那件衣服,没有立刻说话。
手指搁在桌面上,指尖轻轻动了一下,像又触到了昨晚扣住她脖颈时那片皮肤的温热。
电话响了。
他抬抬手,示意佣人下去。
佣人走了两步,他才开口:“先留着。”
“好的,少爷。”
赵宗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名字,挑了挑眉,接起来。
“陈幼恩去找过你。”陈京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没有寒暄,没有前奏。
赵宗胥看向佣人离去的方向。
“你们果然认识。”
“她找你干什么?”
“给蒋政青出气。”
桥上,陈京年看了一眼蒋政青的方向:“除此以外,还发生了什么。”
“出什么事了?”赵宗胥问。
“回答。”
赵宗胥收回目光,声音淡:“跳湖算吗?”
电话挂了,猝不及防。
赵宗胥看一眼屏幕,叫来人:“去查一查,陈幼恩在哪。”
桥面上,陈京年捏着护栏。
片刻,他转过身,走向沈家人群,停在宋祁砚面前。
“你外婆呢?”
宋祁砚抬起头:“武家。”
陈京年眯了一下眼。
他转过身,又看了一眼那片湖面,然后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甲慢慢陷进了掌心的皮肉里。
是他的错。
早上沈家那一幕发生的时候,有特训营的学员路过,撞见了河岸上的阵仗,一打听,听到一个名字,陈幼恩。
那时候,蒋政青和陈京年还没到。
桥上风波四起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回了特训营。
炸了锅。
尤其是齐艳菲按幼恩昨天交代的,把那张从赵家受伤出来的照片亮出来之后,人云亦云,越传越烈。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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