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傻傻地盯着他看,除此以外做不出任何反应。
温京妤终于收回发散的思维,找回理智,站起身。
贺知潮的手却压在了她的肩上,轻按住她让她坐下。
温京妤有些不自在,不想让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
“好点了吗?”贺知潮声音温沉。
温京妤点头:“已经没事了,老毛病了,本也不严重。”
温京妤习惯于自己解决任何事,即便是生病,都不愿意麻烦任何人,更别说贺知潮。
她只是不明白,贺知潮为什么偏要来这一趟,或者,他会不会刚好就在附近?
毕竟从结束和他通话到现在也不过10几分钟。
如果不是这样,温京妤想不出别的原因。
贺知潮询问过她后,又转身走向医生台,温京妤有敷衍的嫌疑,他要自己问过医生才会相信。
医生把温京妤的病情简明和他复述一遍,又说了回去休养的注意事项。
贺知潮从医生口中得知,她的胃痛跟频繁喝酒应酬有关,还有喝浓咖啡的习惯,总是频繁刺激胃部,才会一次比一次重。
一次比一次重这几个字,在他听来,如同给温京妤判了刑。
重新回到温京妤面前时,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杯热水。
把热手递过去,贺知潮在她对面的椅子里坐下,然后好整以暇看她喝水。
温京妤被他看的神经更加绷紧,捧着热水杯问:“贺总,您怎么来了?”
贺知潮没说话,盯着她的视线一刻不离。
温京妤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几分责备的意味,开始跟着慌起来。
片刻,贺知潮终于开口,问:“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