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啊!”祝龙、祝虎、扈成一听能当官,个个面色激动,想要竞争一下机遇。
“儿啊,你还年轻,济州马政水深,你把持不住,让为父来!”宋太公拍拍胸脯表示,他是老黄忠,喝了大盏酒,成了老英雄,他也想进步。
“贤侄啊,你以后是要为官做宰的,养马这苦活,就让叔父们担待吧!”石勇、蔡福、蔡庆也想进步。
宋江一听石勇、蔡福、蔡庆这等江湖无名小辈,竟在自己面前以长辈自居,整个人都不好了,又羞又恼。
本就黑黢黢的脸蛋,更黑了。
又听一大堆人想抢自己养马的升官路,愈发心急如焚。
特么的,我又是写诗词,又是拍马屁,求了半天才求来个正九品马官,你们怎么忍心跟我抢!
就连老爹都想抢儿子的饭碗,这对吗!
于是宋江推金山倒玉柱,朝着宋渊纳头便拜,再度献上一丢丢忠诚。
忠诚度怒涨到百分之七十,一如既往挤牙膏。
“二叔啊!凡事都得讲先来后到,侄儿真的喜欢养马,若不信,侄儿当场赋一首白马诗,以诗明志!”宋江急道。
“哈哈哈!”众人见状,纷纷作笑。
宋江先是一愣,继而无语,这才回过味来。
众人是故意和他开玩笑,假装争抢官职,逗他一逗,宛如老叟戏顽童。
他却当了真,被当成小孩戏弄了。
“三郎真是上进啊!”
“是啊,看三郎如此上进,连我都想出仕了。”
“公明哥哥真乃妙人也!”
“公明哥哥还写不写白马诗了,我还等着听呢!”
“哈哈哈!”
宋江见状,心情更不好了,连忙争辩。
一会儿说“读书人的上进,不该被取笑”。
接下来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什么“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只有宋江一人欲哭无泪。
完了。
全完了。
他感觉自己的黑道大哥、英雄豪杰形象已经荡然无存了。
现如今,江湖好汉已经不当他是山东及时雨了。
人人都当他是后生晚辈,当他是痴迷仕途的官迷。
怎能污人清白!
“三郎干嘛黑着脸?大家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不会真生气了吧?”宋太公见儿子黑着脸,顿时取笑道。
儿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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