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英明!”崔敏松了口气,伏地叩首。
“再给蓟州守军递句话。”
赵泰翻开账册彻底缓和下来:“青石村是酿酒重地,闲杂人等别去生事。下个月的贡酒,让他按时如数送进京。”
……
同一时刻,城南三皇子府密室内。
“啪!”
一白瓷茶盏砸在地上,溅了一地。
三皇子赵恒脸色难看,手中抄件狠狠摔下:“好一个忠厚纯臣!
私自找县衙买了五十张猎弓,私自募养私兵,他这是要造反!”
幕僚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赵恒拔出短剑,寒光映着烛火:“工部钱文通私放铁料,李德成胡乱批文,顾凡暗造兵器!
本王这就递折子给御史台,让言官明早参死这逆贼,抄了青石伯府!”
“殿下且慢!”
幕僚周文安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下,膝行向前,抓起地上的证据塞进了暖炉。
火苗窜起,纸张化为飞灰。
“周文安!你疯了?!”赵恒手中短剑直接顶在周文安喉前,离皮肉只差毫厘。
“殿下要杀学生,学生引颈就戮便是!”
周文安抬头,嗓音发颤:“但殿下今晚要是参了顾凡,明日三皇子府的大势可就全毁了!”
赵恒的手僵在半空:“你把话说清楚,本皇子抓反贼,怎么就毁了大势?!”
“殿下可知,江南三省那七位大粮商,上个月为何转投咱们门下,暗中替咱们屯粮二十万石?!”
周文安把头磕在青砖上:“全因殿下手里握着‘三杯醉’在江南半数州府的独家卖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