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汀,半晌,忽地问:“可可,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感觉,你有很强烈的自毁倾向?”
克莉丝汀完全没想到邓布利多会说这话,心猛地一跳,大脑仿佛空白了好几秒,才慢慢重复:“自毁?”
“是的。”邓布利多耐心地说,“你一年级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比如你对密室的处理,对桃金娘的手段,还有昨天晚上十点钟的阿瓦达索命咒——你做出这些极端的选择时,是预料到自己会被处罚的,是吗?”
时间的流速似乎都变得缓慢,办公室外黑色天鹅绒般的夜空好似正在透出光亮。屋里鸦雀无声,福克斯扑棱了两下翅膀,飞到克莉丝汀的膝盖上,蹲下,温暖的肚子贴着她的大腿。
“是的,教授。”克莉丝汀轻柔地抚摸着福克斯美丽的鸟头,指尖掠过它头顶的绒毛,她平静地抬头,看向邓布利多教授,“我希望您能保留我身上的踪丝显形。如果我做出了出格的事,您随时能杀了我。”
霍格沃茨的历代校长发出了不满的囔囔声,邓布利多对克莉丝汀幽默地说:“这不是我会做的事。当然,如果你投靠了伏地魔,我想他会很乐意满足你的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