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棠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恨不得把脸埋进那堆红窗花里,支吾了好一会儿,才声音细软地说道:“他待我很好,顾着我的身体,不让我干重活,他一个大男人,天天早上起来做饭,晚上刷碗,劈柴烧水什么都是他一个人干,他还说我想做什么他都支持,总之,他很好。”
林氏听她说到“顾着身体”,眼珠一转,又往前凑了几分:“顾着你的身体是好事,但也不能太老实了,这方面你可得有数,你们是新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你可别光顾着做头花挣钱,把自己夫君晾在一边。”
沈棠听完瞬间明白她在说什么,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陆衍那双在她身上不停点火的手和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抬起手在林氏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羞恼的嗔怪:“嫂子,你再这么说,我可不理你了。”
罗氏在一旁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也在林氏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替沈棠解围道:“好了好了,棠棠脸皮薄,你可别逗她了,这些事她自己心里有数,用得着你替她操心。”
她又转过头来看向沈棠,岔开了话题:“娘去看看那批梳子,看打什么样的络子合适,你先跟小荷把窗花整理整理,中午咱们早点吃饭,吃完饭你们也好早点回去忙活,别耽误了后日的好事。”
林氏脆生生地应了下来,也不再逗沈棠,重新拿起剪刀,低下头去继续剪她的窗花。
沈棠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她娘一眼。
她又在林氏屋里待了一会儿,帮着她把新剪好的窗花按花样分门别类地归置整齐,又给扫了扫地。
而堂屋里,沈青山听到陆衍打算往西边去收皮货、猎物和山货的打算,端着茶碗沉思了片刻,然后捋了捋下巴,缓缓点了点头。
“你有这眼界,要是真能靠这个挣钱,倒是比去码头做工来得自在,码头上的活计虽说稳定,可每日天不亮就得走,天黑才能回来,一整天都拴在那儿。”
“你做这买卖,家里有事就能随时回来,倒也不拘束,况且你这些年一直靠打猎为生,最熟悉的就是山里的事和猎户的门道,去做这个也算是应景。”
陆衍点了点头,给沈青山的茶碗里续了些热茶:“是,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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