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满满当当的。
沈棠这才发觉自己早就饿了。
一下午做了那么多绢花,手指都快抽筋了,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吃完饭,两口子照常一个刷碗,一个去洗漱。
陆衍把碗筷刷得干干净净,还拿干净的粗布擦干了水。
沈棠则是在净房里就着热水洗了脸、泡了脚,把一身的疲惫都洗了个干净。
等两人都收拾利索了,便关了院门,去西屋炕上歇下了。
沈棠本想着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日一早好早点出发回娘家。
她躺在暖烘烘的炕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刚准备入睡,陆衍就不甘寂寞的围了上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轻轻滑上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肋侧的衣料,掌心贴在她小腹上,热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沈棠只觉得脖颈侧面接触到的呼吸都是灼热的,烫得她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偏偏陆衍不收手,一个劲地在她身上点火,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弹一把看不见的琴。
见沈棠不拒绝,他的唇便落在了她耳侧,细细碎碎地亲吻着那片敏感的肌肤,痒得沈棠不住地缩脖子。
陆衍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娘子,我履行了承诺,昨夜没有碰你,今夜是否可以给为夫一点小奖赏?我保证,就一次,一次以后绝不闹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