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料,放在布庄里面几文钱能买一大包出来。
而且今日那头花看着复杂,可真正做熟了之后,一朵简单的绒花三五下也就做出来了,根本不费什么功夫。
要是真能卖到五文钱,不,哪怕只卖四文钱、三文钱,单个的利润也不少了。
要知道她在锦华坊绣一方帕子也才挣十文钱,得低着头绣上小半个时辰。
而做一朵绒花,同样的时间她能做十朵,利润可比绣帕子高多了。
而且她会的远不止头花。
她可以做些简单的荷包,用碎布拼起来,绣些简单的小花样,也可以缝些小巧的布包,平日里出门装点小东西,过年的时候最受欢迎。
还可以做些发带、发绳,用料省,做起来快,花样还能经常换。
这些她都会,做起来得心应手。
如果她能在镇上的集市或是街边上支个小摊子,把她做的这些东西都摆出来,货品琳琅满目的,花样又多又新鲜,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路过的时候,是不是也愿意停下来看看,问问价,甚至买上一两样?
如果能通过这种手艺挣钱的话,那是不是能比整日闷在家里埋头刺绣挣得更多?
虽说在锦华坊接活计来钱稳定,给的价钱也公道,可刺绣这一行,说到底是吃的是年轻这碗饭。
她现在眼神好、手稳,一天能绣好几个时辰,可等她年纪大了呢?
到那时候眼睛熬坏了,手也不稳了,还怎么飞针走线?
她舅母王蕙兰当年归家后也接绣活,可这些年已经很少动针了,年轻时熬得是身体好,等年纪大了,渐渐的可就吃不消了。
正因为这一点,舅母才早早地另寻了出路,如今在家种花、养鸡鸭,进项也不少,还能供得起阳哥儿读书,这在庄户人家来说也算是过得极好的人家了。
她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到时候她一边带着周彩花他们做头花出去卖,陆衍还能进山打猎,他们俩都能挣钱,那家里的进项不断,好的时候还能攒上几两银子,到时候日子过得一定滋润。
而且现在离着过年越来越近了,正是家家户户置办新衣新饰品的时候。
大姑娘小媳妇们总要扯两根红头绳、买朵新头花过年,孩子们也盼着腰上挂个新荷包装压岁钱。
现在正是这些东西最抢手的时候。
沈棠手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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