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样也好。
她还从来没睡过那种一进被窝就暖烘烘的热炕呢。
她当即点了点头,从陆衍怀里探出头来:“行,那我去铺炕。”
陆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两口子各自忙活开了。
陆衍去了灶房烧水烧炕,沈棠则从柜子里抱出一套新的被褥,去了西屋。
把炕上的苇席重新擦了一遍,然后把褥子一床一床地铺上,再把厚实的喜被展开,抖平了,叠在炕尾。
铺好了炕,她退后两步打量了一番。
房间里被填的还算充实,只是炕柜上空荡荡的,连块遮挡的布都没有,光秃秃的不好看。
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当初缝嫁妆时还剩了好些布料没用完,后来成婚的时候,亲戚乡邻们也有送布的。
虽说都是些寻常的粗布,可也都是能派上用场的实在东西。
沈棠想到这里,立刻翻身下了炕,趿拉着鞋走到东屋,打开柜子,把里头的几个包袱一股脑儿地抱了出来,摊在床上开始翻找。
大红的、桃粉的、湖蓝的、藕荷的、浅绿的,一块块布料被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摇了摇头放到一边。
这些颜色都太鲜亮了,不搭过日子的沉稳。
等翻到最后一个包袱的时候,她眼前一亮。
那是一块靛蓝色的粗布,颜色沉静而周正,布面上织着细密的暗色碎花纹路,摸上去微微凸起,带着粗布特有的质感。
这颜色太沉,给她自己做衣裳不合适,碎花纹路给陆衍更不合适。
可若是做成炕柜帘子,那就再合适不过了,靛蓝的底色跟家里的整体的颜色正好相衬。
沈棠把这粗布拿在手里,当即拿出尺子量了炕柜的尺寸以及布料的尺寸。
量完之后,她的这块料子差不多正好,只需要沿着边缘裁下一些多余的边角料,自己再锁个边,绣点简单的小花做装饰也就成了。
至于剩下的边角料嘛,到时候收起来跟别的拼接在一起缝个荷包,或者做成简单的发带送给周婶子盘发也可以。
她想到这里,正准备去拿炭笔画裁线,忽然又顿住了。
她想到方才在周家,周彩花说她做的头花在镇上还不得五文钱一只,当时她心里就微微动了一下。
如今看着手里这块靛蓝粗布,那念头便又浮现了出来。
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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