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没指望了,我爹总说我脑子不够用,一根筋,你脑子好使啊,要是能当上小管事,我到时候也能跟着你吃香喝辣的,多好,咱们哥俩一起上工一起下工,也有个照应。”
陆衍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筷子,斟酌着道:“伯父,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们成婚以后的日子,也怕棠棠一个人在家担惊受怕,您说的有道理,打猎确实不是长久之计,这个我心里也盘算过,不过去码头做工这事,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等我跟棠棠商量过了,到时候再看,她要是觉得行,我就去;她要是觉得不妥,咱就再想别的路子。”
沈青山听他这么说,知道这后生心里有数,也不逼他。
他把酒盅端起来又喝了一口道:“码头虽说挣得不是很多,但好歹稳定,每个月都有进项,也能保证家里吃喝不愁,不过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等日后你们俩自己商量着来吧。”
陆衍点了点头,语气郑重:“知道了伯父,我们会好好斟酌的。”
当天傍晚,陆衍在这边吃完晚饭,便驾着牛车回了白石洼。
按照老辈传下来的规矩,从这天起一直到成婚之前,陆衍都不能再来沈家了。
婚前夫妻不见面,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老例,为的是讨个吉利,保佑小两口日后顺顺当当、白头偕老。
陆衍虽说心里头舍不得,可他也知道规矩不能破。
他还想跟沈棠白头到老呢,这一个多月,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于是他便痛痛快快地回了自己家,准备把新房子再好好归置归置,再把成婚前需要采买的东西一样一样置办齐全。
最重要的是家里要备粮备肉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