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咧开嘴,朝罗氏道:“那谢谢婶子了。”
“这才对嘛。”罗氏立马眉开眼笑起来,一手拉着沈棠往堂屋走,一边絮叨着晚上要吃什么。
陆衍站在院门口,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前一后地走回堂屋,这才去车上扛起一捆柴火,大步往院里的柴火垛走去。
柴火一车一车地拉回来,把院里的柴房堆得满满当当,连院墙根下都摞了一排粗柴,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大家心里那份安全感,也跟着这满屋满院的柴火被瞬间拉满了。
有了这些柴,甭管北风怎么刮、大雪怎么下,这个冬天都不用愁了。
晚上一家人围炉而坐,橘红色的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把一屋子都烘得暖洋洋的。
灶台上的泥炉里正咕嘟咕嘟地慢炖着萝卜羊肉汤,汤色奶白,羊肉酥烂,萝卜吸饱了汤汁变得半透明,香气顺着热气一阵阵地往人鼻子里钻。
沈青山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又夹了块羊肉塞进嘴里嚼了,才心满意足地感慨道:“这下可好了,两家的柴火都存满了,这个冬天就算再冷也不怕了,说起来还是托了你的福,要不是你在山上砍了那么些柴,咱家今年哪能这么早就把柴火囤够,往年我跟正哥儿两个得忙活到大雪封山,今年倒是头一回早早的就把柴房堆满了。”
陆衍端着酒盅摇了摇头:“伯父言重了,我就是进山顺手就干了的活计,实在不值一提。”
沈青山看着陆衍,语气里多了几分语重心长:“现如今码头热闹,活计也多,我跟正哥儿这一冬虽说停工了,可等到来年开了春,河面化了冻,货船一多,码头那边又得招人手,我想着,你跟棠棠成婚以后,总不能一直靠山吃山。”
“打猎虽说挣得不少,可到底是危险的营生,一个人进山,万一有个闪失,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要不,等明年化冻以后,我跟码头的管事说说,你跟着我们去码头做工吧?虽说是出力气挣钱的活儿,但你力气大,人又肯干,到时候管事的肯定满意。”
沈正正捧着碗喝羊肉汤,闻言赶紧把碗放下,抢着附和道:“是啊陆衍,你力气那么大,到了码头上搬货卸货,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准你干得好了,管事的赏识你,还能升个小管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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