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立刻止步,在离宋家营地还有七八步远的地方,噗通一声齐齐跪了下来。
年长的汉子声音发颤,连连作揖,“老爷、老爷息怒!我们兄弟没有恶意!”
“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深夜冒昧打扰!”
另一汉子见状,也磕了个头,急声道:“求几位贵人发发慈悲!”
“我兄弟不知吃坏了什么,从一个时辰前便开始腹泻不止,肚子疼得打滚!”
“先前,天色未完全黑前,我们瞧见你们队伍里似乎有大夫,不知贵人能不能请大夫给我弟弟瞧瞧?我们兄弟在此拜谢了!”
说着,两人再次咚咚咚磕起头来。
这番动静不小,营地里的其他人也陆续醒了。
宋曦快速穿好外衣,从车厢中钻出。
她先看了一眼紧张戒备的父亲,然后才透过将熄未熄的篝火余烬,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
那是两个典型的农户汉子,身形算不得高大,但也不是面黄肌瘦的。
身穿比寻常百姓略新一些的粗麻短褐,此刻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哀求,不似作伪。
宋曦走到父亲身边,低声问:“爹,怎么回事?”
宋长庆简要说了一番情况。
宋曦点点头,抬眼看向那两人,“你们是何人?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为何会在此处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