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汉子听宋曦问话,连忙直起身,恭敬答道:“回小娘子的话,我叫陈山,这是我二弟陈林,腹痛的是我家幼弟陈冬。”
“我们兄弟三人就是绵州本县人,今早从县城出发,受族中一位兄弟所托,要去清溪镇帮他拉一批皮货回来。”
“顺带着带了些绵州县城的针头线脑的小玩意儿,预计抵达清溪镇再走街串巷的卖一卖,贴补家用。”
“只是我们脚程有限,紧赶慢赶到了这江州县城下,城门已经关了。只好在这城墙根下凑合一宿。”
“没想到我幼弟一个时辰前忽然腹痛难忍,拉了好几趟,这才不得已冒昧前来叨扰……”
宋曦听他的语气似乎常在清溪镇一带走动,兼之口音确实是绵州一带的,心中的警惕稍减。
她点了点头:“既如此,先治病要紧。你们且将病人抬到这边来,我请我们队伍中的李大夫给你弟弟瞧瞧。”
陈山兄弟闻言,连连道谢:“多谢小娘子!多谢!”
两人立刻转身跑回自己住处,快步将蜷缩在地上、面色痛苦的陈冬抬到了宋家营地篝火旁的空地上。
李大夫早已提着药箱在一旁等候。
他示意将病人放平,先是望其面色。
面色苍白,额上冷汗涔涔,再切脉,脉象滑数而弱,又问了几个问题,陈冬声音虚弱地答了,说是傍晚吃了发馊的干粮,入夜后便开始腹痛如绞,腹泻数次。
李大夫诊断道:“应是饮食不洁,外邪内侵,导致湿热蕴结于肠胃。”
“针灸可暂时缓解腹痛、调和气机,但若要止泻、清除湿热,还需服药调理。”
他略一沉吟,面露难色,“只是我这随身带的药材里,恰好缺少几味治此症的君药。恐怕得等明日城门开了,你们进城去药铺抓几副药,连服几日方能根治。”
一直站在不远处旁听的宋曦听到这话,心中微动。
她上前几步,主动开口:“李大夫,我这儿倒是备了些治腹泻腹痛的,也不知对不对症?”
说着,她转身走向自家驴车,不多时手里拿了个瓷瓶过来。
她将瓷瓶递给李大夫:“您给瞧瞧这药对不对症,能不能用?”
李大夫接过,拔开软木塞,凑到鼻尖闻了闻药丸的气味,又小心地倒出几粒在掌心,借着火光仔细看了看,甚至还用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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