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座石门前便知道了。”
车队缓缓驶过弯道。
石门映入眼帘。
石门前果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靠在一棵歪脖子枣树的树干上,肩上扛着一杆红缨长枪,正在打哈欠。
“你们这赶路的速度也太慢了些。我都在这等了快两个时辰了。”
齐姓老者微微抬手,八名劲装武夫同时勒马。
车队在距离年轻人三十步处停了下来。
齐姓老者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身材修长,肩宽腰窄,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几分老江湖才有的沉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却奇异地没有任何违和。
他肩上那杆长枪通体乌黑,枪身上翻涌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枪尖上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血迹。
齐姓老者的目光在那杆枪上停了一瞬,瞳孔微微一缩。
他活了七十年,见过无数兵器,能让他心生警惕的却不多。
那杆枪上缭绕的黑气并不浓烈,却透着一股连他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更让他心里犯嘀咕的是这个年轻人的呼吸。
他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明明只是二品观山境的修为,却给人一种与整片山谷浑然一体的感觉。
山风从他身边吹过时,连衣袍的飘动都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韵律。
“年轻人。”
齐姓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山谷中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
“报上名来。”
“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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