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时从背后一掌拍碎了天灵盖。
然后提着继任掌门的项上人交给朝廷,以此作为投名状,换来了朝廷的庇护。”
“他...他怎么敢这么做...他就不怕对不起老掌门的在天之灵?”
“在天之灵?”
棍法宗师摇了摇头。
“段天鸿若是有半分敬畏老掌门的心思,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老掌门一生宁折不弯,临死前留下的八个字。
宁向直中取,莫向曲中求。
段天鸿倒好,全反着来了。”
齐姓老者听完棍法宗师这番话,沉默了很久。
那张皱纹深刻的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波澜,但握刀的手背上青筋却是根根凸起,指节捏得发白。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段天鸿。
老夫记得他。
此人资质平庸,心性怯懦。
段策这么个英雄人物,可惜瞎了一回眼,收做此人当做义子。”
段策教了他二十多年,也没教会他什么叫骨气。”
他将刀鞘往车板上轻轻一顿,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响。
“这种货色当掌门,确实干得出趁火打劫的事。
都打起精神来。
若是苍龙门真在前面设伏,用不着留手。
这种连自家掌门都敢杀的下三滥,杀了也算替段策清理门户了。”
闻言,八名劲装武夫齐齐应了一声,兵器出鞘三寸,寒光在暮色中一闪而收。
车队继续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辘辘声在山谷中回荡。
八名武夫的目光比方才更加警惕。
连拉车的河西健马都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鼻息喷得又粗又急。
然而车队在澹月山的山道上行进了将近一个时辰。
两侧的密林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别说是苍龙门的人,就连一只野兔都没窜出来。
“难不成这段天鸿真的良心发现了?竟然还不出来。”
那名棍法宗师忍不住出声道。
齐姓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睛望向前方。
官道在前方转了一个大弯。
弯道那边是一座天然形成的石门。
两侧绝壁夹峙,只有中间一条窄窄的通道。
石门上方长满了青苔和虬曲的老松。
山风从石门的缝隙中穿过时发出呜呜咽咽的尖啸。
按常理推断,这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是最适合伏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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