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语气里带着三分不屑。
“这位朋友,你我素不相识,何必坏了我的好事?
江湖上行走,多个朋友多条路。
你今日权当没看见,他日我进了青厓书院,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唐家?是那个唐家吗?”
“还能是哪个唐家,就是那仅次于四大世家的唐家!”
“原来如此,难怪出手如此阔绰,原来是唐家少爷...”
“可这...这花钱找人演戏骗名声,也太不地道了吧?”
唐鹤卿充耳不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最。
他身后的巷子里已无声无息地多出了几道身影,一个个腰悬刀剑,气息沉稳,显然都是练家子。
“怎样?”
唐鹤卿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仿佛已经吃准了陈最会识相地让步。
陈最挠了挠耳朵,将红缨枪往肩上一扛,咧嘴一笑。
唐鹤卿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正要开口再说几句场面话,却见眼前这个扛枪的年轻人忽然侧过身,伸手指了指身后那帮还举着扁担锄头的围观百姓。
“既然你说要积攒明德声望,就先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吧。”
唐鹤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些百姓的眼神里,方才的敬佩与赞叹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后的愤怒。
卖菜的老妪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挑夫们握紧了扁担,卖糖人的瘸腿老汉都颤巍巍地将自己的糖人摊子往后挪了挪。
仿佛离唐鹤卿太近会脏了他的摊子。
江南地界最重文士风流。
这些平民百姓在这种耳濡目染的熏陶下同样也有了某种风骨。
他们最瞧不得的便是这种弄虚作假之人。
别管你是什么名门之后,还是宦官之后,只要自己品行不正就是被人唾弃的存在。
看着这一切,唐鹤卿脸上的那份从容终于一寸一寸地裂开。
“好,好得很。”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随即一挥手,身后那几个手下同时拔出兵器。
刀光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陈最不紧不慢地将手中长枪从肩上放下,布条被他随手一扯,迎风散开。
枪尖在阳光下闪过一点寒芒,与那些刀剑的冷光交相辉映。
“怎么,戏演砸了就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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