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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面前,反手又是一枪身抽在他另一边脸上。
这一下力道比刚才还重了几分,孟光怀整个人转了半圈,又一次摔倒在雪地上,鼻孔里鲜血长流。
陈最往前踱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孟光怀。
“你爹是谁关我屁事?”
陈最蹲下身,用枪尖挑起孟光怀的下巴,声音平淡如水,不带任何情绪。
“你是金阳门少主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