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让这个人先活着——活成一根引线,把身后那只手牵出来。
楼下,老所长把门帘挑开一条缝,看着沈青禾的背影出了巷子口,回头对黑暗里的老鬼说:"成了。"
老鬼嘿嘿一笑:"我早说,这两个,是一路人。"
老所长没接话。
他望着巷子口,半晌,叹了口气:"一路人,两条道。她的道上有灯,他的道上没有。"
市局的走廊里,沈青禾递上去的协查材料,在综合科的柜子里躺了三天,没人动。
第四天,赵奎办公室的绿萝浇了水,茶,泡上了。
他拿着那份协查申请的抄送件,看了两遍,抬头问内勤:"这个沈青禾,现在还在停职?"
"在呢,赵局。"
"停职的人,查什么东西呢。"赵奎把纸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几桩旧案的编号,指节在桌面上轻轻磕着。
三桩案子,三个编号,桩桩都过他的手。
这丫头查到哪一步,单凭一张申请看不出来。
可方向是对的——方向对了,早晚查到根上。
他想起管家上回递的话:市里要干净。
"嗯。"赵奎把纸放下,呷了口茶,"叫她来一趟。就说我关心关心她的思想动态。"
内勤应声要走,他又补了一句。
"顺便,把她的协查权限停了。停职的人,乱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