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官面上的事归你查——你在队里的人脉、手续、程序,我走不了。官面下的事归我——封家的窝点、他们见不得光的买卖,你摸不着的,我来摸。明线你站,暗线我趟。"
沈青禾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
"我加一条。第四,不许动无辜。你杀的人我查过,是该杀。可哪天你杀错了人,我第一个抓你。"
"成交。"
沈青禾从包里翻出一页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推过来。
"投桃报李。"她说,"这算我的头一份诚意。"
纸上两行字。
赵奎每个月十五,一个人出城,去苍松公墓,丙区十七排,一座没碑的坟,一上就是七年。
她查过,坟是空的。
"还有一桩,我没写进材料,写了也没人信。"她压低声音,"这些年,告封家状的、讨债讨得凶的,没了下落的,七八个。失踪前最后露面的地方,都在公墓那一带。公墓后头有个看林子的院子,外人进不去。"
林非把纸收进怀里。
他听得出来,这丫头还是留着东西——比如那七八个人的名字,她一个没提。
但他也没问。路还长,信任是攒出来的,不是逼出来的。
"公墓那条线,我盯了半个月。"沈青禾背起包,下梯子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一个人去,不带随从,一去一个时辰。你打算什么时候动?"
"十五。"林非说,"八月十五,上坟的日子。"
"不过在那之前,封家那边,我还有几笔账没收。"
"林非。"她第一次叫这个名字,"你该被枪毙。"
"我知道。"
"可封家该塌。"她说完,下去了。
林非一个人在阁楼里坐了很久,把那杯凉茶喝了。
他掏出怀里的名单。
封家那一页,关山海的旁边,如今要添一个名字。
他用指尖蘸了凉茶,在桌板上写了两个字:赵奎。
写完,抹了。
这个人压过他的案,往后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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