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关山海这时候睁了眼。
"爷。"他说,"我那天在江堤上看了他一眼。这个人,不是靠运气走的。他是算好了我才去的,走之前还顺手拔了钉子。跟这种人拼人手,没用。"
"那依你?"
"依我,让我再去堵一次。"关山海说,"可我知道爷等不得。那就听听赤瞳的。"
赤瞳到得最晚。
他进门,先给老爷子赔了罪。
"爷,脸丢了,得找回来。"他说,"可硬找,找不回了。这个人,我们硬的已经吃过亏。两个A级,一桌酒菜,满庄子的人手,没留住他。"
"那你说怎么办?来软的?"
"来软肋。"赤瞳说,"我翻了他三个月的卷宗。这个人,连不相干的货运车队都要停下来救。心善的人,才有软肋。"
他把一页纸推过桌面。
"林家当年的佣人名单,我挨个筛了。旁人要么死了,要么早没了音信。只有一个,躲了大半年,又叫我把下落摸出来了。"
"谁?"
"老花匠,周福。"赤瞳说,"在林宅修了四十年花,看着林非长大的那位。林非写自己名字的头一个'林'字,就是这老头攥着他的手教出来的。"
封先生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
"人在哪?"
"邻县,一家养老院。"赤瞳笑了笑,"用的假名。可养老院的缴费记录,一个化名账户按季打款,打了快一年。爷,一个孤老,哪有这么打钱的。"
封先生把那页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点点头。
"去,把人请来。"他说,"客客气气地请。"
一屋子人都听懂了。
客客气气这四个字,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意思是:人要囫囵的,话要难听。
请到之后怎么处置,看那位林爷识不识相。
关山海闭着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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