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老鬼说,"一是在它'熟'之前,找到母株,也就是铁门后面那东西的本体,杀了母株,子株自然枯死。二是……有传说,有一种'净体',天生能克这些邪物。可这种人万中无一,比S级还稀罕,上哪找去。"
林非没说话。
他想起了妹妹。
想起了那缕"种"在妹妹身边时的温驯。
想起了兽核的浊气一靠近汐汐就安静如猫。
净体。
原来如此。
"兄弟,"老鬼在电话里叹气,"我就知道你还要回去。听一句,封老头把网张好了,就等你往暖山撞。硬闯是送死。"
"我知道。"林非望着远处的青螺山,山尖压在乌云里,像一头伏着的兽,"所以我不硬闯。"
"那你……"
"我跟着感觉走。"
林非挂了电话,从芦苇荡里站起身。
他手里有一张自己画的图:暖山侧门、废料车路线、封控区山坳、值守换班时间、兽公的气息波动规律。
还有老鬼给的情报:老大七天回,兽公驭兽,赤瞳守东。
七天。
他只有七天。
七天之内,他得跟着那辆白色的车,钻进暖山的血管,找到地底下第三层,找到那扇铁门,找到母株,然后——
杀了它。
林非把图折好,揣进怀里,朝着青螺山的方向走去。
晨雾里,他的背影瘦削而笔直,像一柄刚磨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