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资产是我的,干股百分之八。"他喘着粗气,眼里烧着一种病态的光,"百分之八!那是我替你们林家当牛做马二十年,应得的!"
林非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
"说完了?"
秦淮一怔。
"你为钱,为不甘心,都不寒碜。"林非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慢慢喝完,"人活一辈子,谁还没点念想。"
"但是淮叔,你千不该,万不该……"
他放下杯子,正要往下说。
玄关的方向,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咔。
有人开门进来了。
林非的神魂里,一团温润的墨绿色光华,裹着一身夜雨的寒气,踏进了一楼客厅。
那团光华在进门的第三秒,骤然绷紧。
秦淮的眼睛里,猛地炸出一线绝处逢生的光。
他张开嘴,就要喊。
林非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那声喊,死死地烂在了秦淮的喉咙里。
C级,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