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都没听见。
人没死成,还惊动了全城。
电话那头的人,是他伺候了快一年的主子。
主子什么都好,就只有一条,最恨两个字。
失控。
久到男人的额头见了汗。
"医院。"那头终于开口,只有两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找专业的人。这次,做干净。"
"那费用……"
"翻倍。"
电话挂断。
书房重新陷入黑暗,只剩半截烟,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