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站出来的那一刻,才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让人敬佩。
金晚笙看着她们,语气并不苛责。
“害怕是人之常情。”
她顿了顿。
“但学医的人,不能永远只会害怕。”
胡珍珍怔住。
小赵也抬起头。
金晚笙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弯了弯唇。
“我今天还有事,就不去食堂了,你们先去吧。”
胡珍珍一愣:“啊?你不吃饭吗?”
金晚笙笑道:“有人来接我。”
胡珍珍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早上送你来的那位男同志吗?”
她问完,又意识到自己好像太八卦,立刻红了脸。
“我……我不是故意问的。”
金晚笙倒没介意。
她眼底浮起一点很淡的温柔。
“嗯,是他。”
胡珍珍看见她这样的神情,忍不住在心里轻轻惊叹。
原来金同志也会这样笑。
刚才救人时的金晚笙太冷静,太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可此刻提起那个男同志,她眉眼里那点冷意散去,竟柔软得让人心里也跟着暖起来。
胡珍珍赶忙点头。
“那金同志,我们就先走了。”
小赵也朝她笑了笑:“下午见。”
金晚笙点头:“下午见。”
胡珍珍朝她挥了挥手,红着脸和小赵一道往食堂方向跑去。
两人的铝制饭盒在手里晃来晃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很快融入下课的人潮里。
教室里渐渐空了。
金晚笙等人走得差不多,才站到窗边,借着讲义夹遮挡,从空间里取出一点灵泉水,悄悄喝了两口。
清冽的灵泉水滑过喉咙,带着一股温润的力量,很快驱散了四肢深处泛上来的疲惫。
她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只是精神虽然恢复不少,身体里那种深层的消耗却不是两口灵泉水就能完全抹平的。
上午那场救治太耗神。
金针截脉,血管吻合,神经缝接,徒手正骨,每一步都不能出半点差错。
她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息都在与时间抢命。
稍有不慎,唐越那条腿和那只手就保不住。
甚至连命也保不住。
金晚笙闭了闭眼,缓了片刻,才抱起讲义夹往外走。
刚走出教学楼,一阵秋风迎面吹来。
校园里的梧桐叶已经落了不少,枯黄的叶片铺在路边,被风卷起,又轻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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